将“这是个垃圾游戏由于你根本无法透过眼泪看到显示屏6年过去了依旧是心目中永远的神作”提到像素风RPG游戏，很多人第一反应也许是流水线般粗制滥造的小游戏。但今天要说的，却是一款画质普通、方法简单、十几秒就能下载好、极难安利给兄弟玩的游戏——然而，就是这样一款看起来“不如何样”的作品，却凭借好听的BGM、幽默的台词和数不尽的双关梗，收获了广大RPG玩家的喜爱，甚至拿到了IG10分满分评价。这证明了，在一部杰出的作品面前，游戏画面的好坏是多么微不足道。

它就是《传说之下》（Undertale）。一直以来由壹个人独立完成的游戏，自发行以来Steam好评率始终维持在96%，就连差评也清一色是“反给主推”，可见其口碑之真正，并非炒作或筛选者可妄加诋毁。

游戏讲述的是很久以前人类和怪物爆发了一场大战，怪物战败后被人类用法术封印在地底。许多年后，玩家操控的人物失足掉入山上的洞穴，为了回到地面，他开始了一场寻觅和旅行。故事设定简单甚至略显老套——但随着游戏深入，你会发现它远非表面那么简单。

游戏在叙事上采用了一种巧妙的“轨迹初尝试”机制：初尝试至关重要，一旦剧透会严重影响游戏尝试。但若想不剧透又讲清楚它的魔力，则极难。这里进入“达利人教爵的地方”——下面内容内容含剧透，请谨慎观看。

《传说之下》其实是一部关于爱和恨、饶恕和屠杀的成人童话。游戏拥有多个大结局：除普通大结局外，还有“最佳大结局”和“屠杀大结局”。屠杀线和许多游戏一样通过战斗杀戮达成——但《传说之下》彻底倾败了大家对RPG的认知。

在别的游戏中杀怪你会感到高兴、理所当然；但在本作中杀怪只会让你陷入无尽罪恶感。商店页面曾写过这样一段话：“你不需要杀死敌人来通关。”你可以选择完全不杀任何敌人达成安宁大结局——但游戏剧情的一分一毫都会和你的每壹个行为挂钩。

比如：你曾伤害过某个怪物，在这个存档里你就无法达成安宁大结局。如果你想重试安宁线，体系会了解你是个“伪善者”，下壹个存档里你仍可和怪物交兄弟——但最终会得到壹个独特大结局：“伪善大结局”。

更绝的是：当你读档或重置存档时，游戏甚至能察觉你在读档前做了啥子！即使你删档或删除游戏文件，“体系”仍会记下你曾是个伪善者。如果你通过作弊通关？人物会直接告知你：“你是个肮脏的黑客。”

若因作弊过多导致存档损坏？作者的小白狗会出现在屏幕前，伴随着魔性BGM嘲讽你——这堪称真正意义上的“打破第四面墙”。其他游戏的人物也许只是按代码死板说话、永不变动；而《传说之下》的人物却仿佛真的在和屏幕前的你互动。

你越是深入游玩，越能发现：那个面瘫小孩——其实正是你自己。

在这里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和超可人的怪物们犯蠢、玩耍、交兄弟；当然也可以选择杀虐变强通关。作者看到了每个玩家的也许性，并毫不留情地戳穿你——但他从不指责你。无论选择哪条路，你都能继续前行，并获取属于自己的大结局。

《传说之下》仍是一部传统意义上的RPG作品——但在如此传统的框架下，它却跳脱而出，让玩家成为游戏的一部分。你会为之触动、为之感激，在最后你会获取希望——这使你充满决心。

我很佩服那些未被剧透、第一次就选择安宁线的人——他们才是真正的强者、美德的人，拥有如钻石般璀璨而坚韧的心。

如果你不在乎画质只想尝试一部另类的游戏电影，《传说之下》完全值得一看。至少在几年后的游戏库里再次看到它时，你还记得当初游玩时那副表情。